老實說，不記得之前是動了什麼，總之我的佈署 apache + passenger + ree 環境
redmine 爆炸了。推測應該是 gem 的關係。
上網看了一下， rails 2.3 只支援 rubygems 1.7
就先把 rubygems downgrade 回來

gem update --system 1.7

和 tkalu, xdite, ihower, 以及小蟹詢問了各種可能的解決方案後
確定我應該是要用 bundler 來管理一下 redmine 的 gems

根據 ihower 提供的資訊， redmine 有一個內建 bundler 的 fork 版
搜尋了一下找到了 https://www.chiliproject.org/
把他的 Gemfile 借過來一用

再按照 Bundler 官網上的 Rails 2 教學 來設定，果然成功把我的 redmine 救了回來！

chiliproject 的 Gemfile 可能要稍加修改，例如他用 rails 2.3.14，可以改成 redmine 官網支援的 2.3.11
然後一些沒用到的 gem 例如 pg 可以移除。